
序幕
一辆红色跑车沿着高速公路飞驰。

红色跑车沿高速公路飞驰
……我被人下了安眠药……那……并不是一起意外事故。我是……被人谋杀的。……被那家伙……
车辆碰撞的声音随后传来,跑车撞在了防护栏上,自燃起火。一个女孩儿向着车的方向跌坐在地上。
……所以……我复了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长闲……

跑车撞在了防护栏 自燃起火
场景转换到了成步堂龙一与绫里真宵在拘留所面对面。真宵被当成杀人凶手遭到逮捕,她哭着说好不容易与成步堂见面却是以这种方式,并绝望地说就是自己杀了人。成步堂不相信这一切,他坚信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是真宵的错。

成步堂龙一与绫里真宵在拘留所见面
6月16日
一位外科医生——雾崎哲郎造访成步堂法律事务所。他给成步堂看了一篇新闻报道,谈起一年前发生的一起医疗事故。

一年前发生的一起医疗事故
14名病人因药物混用而死亡,责任被推到了一名年轻护士身上,但在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之前,她就死于一场车祸,传言说雾崎是这起事故的幕后黑手。医院的名誉扫地,作为院长的雾崎想要委托绫里真宵召唤出死去的护士,而真宵接受委托的条件则是先与成步堂见面。所以成步堂便和雾崎一起前往真宵的家乡——仓院之里。
6月19日
在仓院之里,成步堂遇到真宵,二人久别重逢。在谈论了雾崎以及他的降灵委托之后,真宵谈起了她的姨妈绫里纪美子以及她的表妹绫里春美。接着,真宵便离开去准备降灵仪式,成步堂则进入了绫里家,与雾崎会合,并向纪美子打了招呼。成步堂了解到,纪美子是绫里家族分家的一员,而真宵似乎是宗家唯一尚在人世的后嗣。短暂对话过后,成步堂去绫里家的其他地方参观,注意到休息房有个人在睡觉,于是赶快退了出来。随后,他在走廊上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大泽木夏实。她似乎放弃了原先的职业,如今成为了一名超自然现象摄影师,正在仓院之里采风。

真宵开始降灵仪式
降灵仪式开始,真宵和雾崎进入了会面之间。真宵用特制的钥匙锁上了门。虽然成步堂和夏实都很好奇,但根据仓院流的规矩,只有灵媒师和委托人可以进入房间,所以他们只能和纪美子一起在房间外等候。突然,会面之间传来两声枪响。由于担心真宵的安全,成步堂冲上去撞开了房门。
眼前的场景出人意料——雾崎倒在血泊中,真宵的道服上沾满鲜血。看起来,是真宵召唤的灵魂向雾崎复仇了。夏实立刻开始拍摄现场照片,但被纪美子打断了,并急迫地把夏实和成步堂都赶了出去,让他们去报警。
成步堂报警后,糸锯刑警很快赶到。纪美子此时已为真宵除了灵,警方进入了会面之间取证。成步堂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去调查绫里家的其他地方。进入休息房后,他遇到了之前在睡觉的那个人,她自我介绍名叫“叶中长闲”。她看起来糊里糊涂的,案发时一直在睡觉,所以显然对案件毫不知情。她称她不认识雾崎,但成步堂隐隐感觉到,她似乎没有说实话。
回到修炼者之房,成步堂再次遇到了春美,但与上次一样,成步堂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又跑走了,不过她手里拿着一把眼熟的钥匙。进入会面之间后,糸锯告诉成步堂,雾崎死于额前的一次枪击,但在那之前他还被刀捅过。糸锯说,根据现状来看,真宵是唯一有可能作案的人。
随后警方逮捕了真宵。成步堂在仓院之里过了夜,决定第二天一早便去看望真宵。
6月20日
成步堂在拘留所与真宵会了面。真宵认为是自己灵媒的技术太差,才导致她没办法控制召唤出的灵魂犯下罪行,因此她感到十分自责。她对案件了解得不多,因为降灵时灵媒师会失去自己的意识。但是,她还记得一件事:在失去意识后,她似乎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被埋在了土里,周围还有熟悉的味道。成步堂决定无论多艰难都要帮真宵辩护。真宵十分感谢,在成步堂离开之前把自己的勾玉给了他,说如果把这个给春美看,她就会来帮助他的。在动身前往仓院之里之前,成步堂先回了一趟事务所,拿回了雾崎第一次来时带来的新闻报道。
不久后,成步堂抵达了仓院之里,决心洗清真宵的罪名,开始进行深入的调查。在休息房,他再次见到了叶中长闲。他问她为何还留在这里,得知长闲正在研究超自然现象,于是她请求了延长在此停留的时间以了解灵媒相关的事。成步堂还注意到,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之前没有的大箱子,里面只装了一些灵媒师道服。
前往会面之间,绫里纪美子正在里面。她解释说,昨天在成步堂和夏实离开会面之间后,她敲晕了真宵,为她施展了“除灵之术”,把召唤的灵魂送回了冥界。成步堂又询问了关于春美的事,纪美子说春美虽然年纪小却拥有超强的灵力,是家族里的灵媒天才,就能力而言能超过宗家的任何孩子,其中包括真宵。但是,即使春美有如此强大的灵力,因为她生于分家,便无法坐上仓院流灵媒道当家的位置。虽然纪美子说家里的传世之宝都逃过了这场事件的波及,但成步堂调查房间时还是发现了屏风上有一个小洞,似乎是手枪射击导致的。
离开会面之间,成步堂在走廊上遇到了春美。他把勾玉给了她,春美突然哭了起来,想起了可怜的真宵姐姐。不过因为看到了真宵的勾玉,以及真宵曾经多次和她提到的“成步堂哥”,春美坚定地相信成步堂和真宵是一对深情的恋人,并愿意尽力帮助成步堂救出真宵。她把她昨天攥在手里的东西给了成步堂,是一把大大的黑色钥匙,和真宵昨天用来锁上会面之间的门的似乎是一样的样式。春美还为勾玉注入了灵力,解释说当别人隐藏着秘密时,它可以用来解开人们的“心灵枷锁”。此外,春美请求与成步堂一同调查,以便之后为他展示勾玉的使用方法。
成步堂回到修炼者之房时,糸锯刑警正在那里。他对真宵的事感到很抱歉,但是他还是带来了一些坏消息:大泽木夏实即将作为检方证人出庭,而本案的负责检察官是“狩魔冥”,狩魔的女儿及继承人,一个13岁就成为检察官的神童。糸锯还给了成步堂另一份新闻报道,是关于医疗事故后的一起车祸的新闻,其中遇难者的名字叫作“叶中未实”。成步堂感谢了糸锯之后决定回到休息室,因为他确定叶中长闲一定与案件有关,他也想要试用一下勾玉。
叶中长闲还在休息房,于是成步堂打算进一步询问雾崎的事情。长闲再次否认认识雾崎,但就在这时,成步堂看到长闲面前出现了一把锁。春美解释,那就是“心灵枷锁”,现在只有他能看得见它。一个人出现的锁越多,他隐瞒的秘密就越大。出示了糸锯给的新闻报道后,成步堂成功解开了长闲的心锁,她坦白自己是叶中未实的妹妹,未实就是那位卷入医疗事故并在车祸中丧生的护士。她声称,是雾崎导致了那场车祸,因为是他压榨了未实,也是他把医疗事故的责任推给未实的。
成步堂认为在仓院之里的调查可以告一段落了,便回到了拘留所里,发现绫里千寻正在真宵的身体里。他将这两天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千寻,并向她寻求建议。千寻说,她坚信真宵是被陷害的,因为理论上灵媒师在灵媒时是不会做梦的。她还认为,春美给他的那把钥匙是非常关键的证据。然而,成步堂还是对真凶是谁毫无头绪。正在此时,成步堂惊讶地发现,千寻面前竟然出现了三个心灵枷锁——千寻对这个案件还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说。
6月21日 法庭第一部分
第一天的审判开始了。控方站着那位天才检察官狩魔冥,她最近刚从美国回来。冥充满敌意又十分自信地说,她会向成步堂复仇,他很快便会输掉今天的案子。随后,她传唤了第一位证人——糸锯刑警。
糸锯解释说,案发时的现场,即会面之间没有窗户,唯一的门也上锁了。案发时,只有真宵和雾崎二人在房间里。两声枪响后,成步堂破门而入。糸锯作证说,雾崎死于前额极近距离的一发枪击。不过,在此之前他的胸部被刀捅伤了,但是这处伤口未能致命。
紧接着的询问发现,那把手枪是雾崎自己的。但是手枪握把上有真宵的指纹,而火药的痕迹也证明了近距离枪击的事实。此外,刀子上也检验出了真宵的指纹。糸锯刑警将两件武器都提交进了法庭记录。
裁判长现在确信是真宵杀了雾崎,但并不一定是有预谋的谋杀,所以他询问成步堂是否要改变主张,改为正当防卫,但成步堂拒绝了。主张正当防卫仍然意味着承认了真宵杀人,但成步堂坚信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斩钉截铁地坚持主张“完全无罪”。冥得意地告诉成步堂,胜负至此已经揭晓了,只需要糸锯刑警的下一段证词来给他最后一击。

染血的道服
糸锯提交了案发时真宵穿着的染血的道服,表示这意味着雾崎遇害时毫无抵抗力。成步堂问是否确定上面的血迹属于雾崎,糸锯回应说化学检验已经证实了这一点。然而,成步堂注意到道服上有些奇怪的地方:袖子上有一个弹孔。他指出了这一点,证明雾崎遇袭的时候并不是无力还手的,他成功开了火,只是打偏了。但冥说这最多也只能支撑“正当防卫”的主张,无法证明真宵无罪。于是糸锯开始了他的最后一段证词。
糸锯作证说,雾崎在被捅伤之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拔枪射击了捅他的人,但是他打偏了。由于二人靠得非常近,凶手夺过了他的手枪,抵着他的前额开了枪。成步堂反驳说真宵身量很小,应该不可能有力气袭击雾崎,甚至捅伤他。但是,冥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她说仓院流灵媒道的灵媒师在降灵时,身形会一同变化为所召唤的灵魂的样子。有了护士的体型,真宵就足以与雾崎抗衡了。
成步堂随后反驳,第一次开枪时,二人之间有着相当的距离。因为道服袖子上的弹孔周围没有被火药烧焦的痕迹,所以道服一定不是被近距离射中的。冥辩解说,可能是雾崎在拔枪时把袭击他的人推开了,但之前糸锯说的,雾崎被捅伤时失血已经很严重了,他已经不可能有力气把别人推得很远了。冥随后又提出是真宵推了雾崎。然而,成步堂出示了屏风,子弹贯穿了道服的袖子,随后又打穿了屏风。但是屏风上的弹孔离地面仅有20厘米左右,这意味着开枪时被告正蹲在屏风边上。通过平面示意图,成步堂指出雾崎射击的对象在屏风附近,且与他有相当的距离。成步堂提问,为什么真宵不准备最后的反击,反而蹲在屏风边?冥无言以对,责备糸锯毁了她的完美逻辑。在一顿恼羞成怒地斥责与鞭打过后,冥决定传唤下一位证人。裁判长接受了请求,并决定先休庭五分钟,稍作调整。
6月21日 法庭第二部分
重新开庭后,冥传唤大泽木夏实站上了证人席。夏实作证说,只有雾崎和真宵二人进入了会面之间,其他人都在房间外等候。枪响过后成步堂破门而入,在房间内目击到的是被害人的尸体和拿着手枪的被告。夏实随后提交了她拍摄的现场照片,加入了法庭记录。

第一张照片
成步堂追问了夏实的每一句证言,但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实际上,如果是他站上证人席,也会说出和夏实一样的证词。于是裁判长说,虽然照片里没有拍到真宵的脸,但由于会面之间内只有两个人,根据逻辑也只能推断出真宵是凶手的结论。成步堂认为,眼下他已经无能为力了,裁判长准备下达有罪判决。就在这时,由春美灵媒的千寻突然出现了。她告诉成步堂一切还没有结束,还有证物可以逆转局面。为了获取更多证据,成步堂需要让夏实再次提供证言。虽然裁判长认为局面已经很明了了,但冥认为继续证言可以进一步衬托她的完美,并让成步堂输得心服口服,于是便同意了夏实再次提供证言。成步堂松了一口气,要求夏实就她进入会面之间时的情景作证。
夏实作证说,她进入房间时,对雾崎的尸体有些害怕,所以只关注了真宵,并拍下了一张照片。成步堂纠正她说,她应该拍了两张照片才对。裁判长疑惑为何只提交了一张照片,成步堂指控夏实藏匿了证物。夏实也承认,她的确故意隐瞒了第二张照片的存在,但是因为冥让她这么做的。裁判长质问冥,但冥只说是因为她觉得那张照片没什么重要的,因为和第一张照片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她说既然大家那么想看,便提交上来好了。

第二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拍到了凶手的脸,但显然不是真宵。成步堂知道那是寄宿在真宵身体里的灵魂,但恐怕很难向裁判长解释。

冥的照片
冥却拿出了一张前一天拘留所内千寻在真宵体内的照片,免去了解释的麻烦。冥接着解释说,降灵成功后,灵魂会寄宿在灵媒师的身体里,外表也会变成灵魂的样子。千寻说这张照片是在私人会面中偷拍的,是非法证据。冥承认了,但她表示这张照片她本就没打算提交入法庭记录。
裁判长对他的所见所闻感到难以置信,半信半疑地询问照片中的人是否真的是真宵。而成步堂则注意到照片中有异常之处可以证明,那个人确实不是真宵——那人的道服袖子上并没有弹孔。裁判长认同了成步堂,并斥责了冥故意隐瞒证物。但冥却表示她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她认为这张照片不重要,就不会隐瞒了。成步堂知道这不过一个精心编制好的谎言,但千寻提醒他不要钻牛角尖,因为他也没有证据可以反驳这一点。
裁判长仍然对照片中的矛盾持有疑问,于是成步堂解释说,由于真宵的道服上有弹孔,而照片中却没有,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杀了雾崎的真凶不是真宵。冥反驳说,要如何解释案发时真宵消失去了哪里,照片中的人又是从哪出来的。裁判长也同意了这一点,而成步堂知道自己现在还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证明真宵在案发到被警方逮捕的这段时间里离开了房间。他出示了春美给他的黑色钥匙,这是唯一一把会面之间的钥匙,而真宵在仪式开始前用它锁上了房门,她被捕时身上本应该还带着钥匙的。被问及为什么钥匙在他手里,成步堂说是春美给他的,尽管春美案发当天甚至都没有靠近过案发现场。如果真宵没有离开过房间,春美就不可能拿得到钥匙。
裁判长认为,鉴于现在钥匙竟出现在成步堂手里,目前还无法对照片中的人是否是真宵作出定论。在这些疑点弄清之前,无法下达判决。于是,审判被延长到了次日。
被告休息室里,真宵很惊讶春美竟召唤出了千寻的灵魂。她很感谢成步堂帮她避免了有罪判决,但也承认她确实不记得自己有离开过房间。成步堂安慰她,至少现在多了一天时间来解开秘密。他决定继续调查工作,便与春美一起回到了仓院之里。
调查部分
回到仓院之里,成步堂意识到他还没问过春美案发时在哪里做什么。当他提问时,春美却紧张地支支吾吾说没做什么,但成步堂看见春美面前出现了两个心灵枷锁,虽然他不知道春美到底隐瞒了什么。成步堂又问了钥匙的事,春美说她是在降灵仪式之后在走廊的焚化炉里找到的。

绫里纪美子嘲讽“舞子”
成步堂进入会面之间时,纪美子正在里面。她没有发现成步堂的到来,正在对着一张照片自言自语,叫着“舞子”的名字。然而,她注意到成步堂之后立刻把照片放了起来。通过询问,成步堂得知她提到的舞子是真宵和千寻的母亲,是目前仓院流灵媒道的当家,在DL-6号事件后便失踪了。再过四年,舞子便会被认定死亡,随后由新的当家上位。不出意外的话,下任当家将由真宵继承,但如果此次案件中她被判有罪,分家的成员就会接替她继任了。纪美子还说,昨天成步堂和夏实离开房间之后,她为真宵施展了除灵之术(她昨天也提到过的),之后就一直守在真宵身边,直到警方到来。
在去调查焚化炉的途中,成步堂在走廊上遇到了叶中长闲,长闲给他看了一个碎掉的罐子,本来是装着仓院流祖先绫里供子的灵魂的。上面刻着“子供”二字。在焚烧炉里发现了一小块真宵的道服,上面沾有少量的血迹。虽然长闲承认是自己把雾崎介绍来仓院之里的,而姐姐也确实被卷入了雾崎外科医院的医疗事故,但她还是坚称自己不认识雾崎。当问及她姐姐的车祸时,出现了两个心灵枷锁。成步堂需要找到更多信息才能揭开她隐藏的秘密。
真宵已在拘留所等待成步堂多时。她仍旧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凶手,但成步堂向她解释说,如果真的是她干的,就不会有做梦的记忆了。此外,他确信真宵被下过药,甚至可能是在降灵开始之前,而整起案件都是有人实现谋划好的。当成步堂拿出春美给他的钥匙时,真宵解释说,她很确定自己给门上锁之后把钥匙放在了袖管里,所以她也不知道钥匙最后为什么会出现在焚烧炉里。成步堂又询问了关于春美的事,他得知春美有一个喜欢的鞠球,平时会存放在休息房的大装衣箱里。
当成步堂再次回到仓院之里时,正好遇上了大泽木夏实,但夏实对她之前在法庭对真宵作出不利的证言感到非常愧疚,看到成步堂就逃跑了。在休息房里,成步堂注意到了真宵提到的春美的鞠球和装衣箱。夏实正躲在装衣箱里,她自己出来时还把成步堂吓了一大跳。成步堂调查装衣箱时发现箱子上也有一个小洞,距离地面大约20厘米。

春美试着把“仓院之壶”重新拼起来
春美隐藏的秘密现在已经很清楚了,经过成步堂的询问,春美坦白案发时她正在走廊上玩鞠球,不小心砸碎了仓院之壶,她尝试着把它重新粘起来,但把“供子”拼成了“子供”。她修完时成步堂和夏实恰好报完警回到房子里。春美很害怕自己会因为打碎了传家宝而遭到放逐。
正当成步堂整理头绪时,他终于追上了夏实,让她停了下来。夏实为她造成的不利影响道了歉,并提出愿意提供任何她知道的信息来赔罪。成步堂问及叶中长闲,夏实怀疑除了真宵之外,长闲是这里唯一可能作案的人了,因为其他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她还告诉成步堂,大约半年前,叶中长闲曾在一家名叫“堀田诊所”的医院住院治疗,并给了他医院的地址。成步堂决定去一探究竟。
成步堂打听叶中长闲的事时,“堀田院长”认出了她。长闲在一场车祸后被送到了这家医院救治,她被严重烧伤,基于她提供的一张驾照照片进行了面部修复的手术,虽然驾照本身可能已经在车祸中烧毁了。在成步堂出示了他的律师徽章之后,“堀田”终于承认自己不是医院院长(成步堂完全不意外)。他随后提供了一份关于车祸的完整新闻报道,说叶中长闲当时在副驾驶座睡着了,当她惊醒时车辆已经起火了。她侥幸逃了出来,但也已严重烧伤。最终她在雾崎遇害前约六个月时康复出院。
成步堂决定回到仓院之里,向长闲进一步询问车祸的事情。夏实还留在那里,她告诉成步堂绫里纪美子刚刚联系了警方。夏实说,本应是纪美子成为仓院的当家,却输给了她的妹妹绫里舞子。自从舞子失踪以后,她一直在筹划夺权篡位。
叶中长闲依然在走廊上。成步堂利用“堀田”给他的信息,成功揭开了她的秘密:车祸发生当晚,她在她姐姐的车上。事故发生后,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并逃了出来,但她姐姐没能逃过一劫。她坚信是雾崎哲郎给她姐姐下了安眠药,才让她在开车时睡着了。成步堂如今发现了长闲作案的动机,但是长闲表示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成步堂回到拘留所看望真宵,但等待他的却是千寻。成步堂觉得自己能窥探到千寻的秘密不太好受,但为了拯救真宵,他必须要揭开秘密了。他相信千寻是在保护她的姨妈——纪美子。虽然纪美子有不在场证明,但她也是唯一有机会把钥匙和道服放进焚烧炉的人。一定有人换下了真宵的道服,把它烧了,也只有纪美子能做到。然而,她也确实不可能作案,因为案发时她正和成步堂、夏实在一起。所以,她需要一个共犯——叶中长闲。然而,纪美子并没有明显的作案动机,也尚无证据表明她和长闲联手了。千寻认为,一切的关键,在于她的母亲——绫里舞子。而现在,他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线索,只待次日的审判了。
6月22日 法庭第一部分
开庭前,成步堂请求春美灵媒千寻。春美本想坐在旁听席旁听的,但成步堂说如果千寻不在的话,他会心里没底。春美同意了并离开去准备降灵。成步堂告诉真宵,这样他就放心了,因为春美不会看到今天审判的情形了。真宵很疑惑,不明白成步堂的意思,但成步堂若有所思,没有回答。
开庭了,裁判长询问双方是否弄清楚了真宵在案发后是如何离开会面之间的。冥说她能够回答,她主张夏实的第二张照片中的人还是正被附身的真宵,她就是在案发到被捕之间的某时自己走了出去罢了。大概也是在那段时间里,她弄丢了钥匙,后来被春美捡到了。随后,冥传唤了绫里纪美子出庭作证。
纪美子作证说,在她让成步堂和夏实去报警之后,被附身的真宵袭击了她,把她打晕了,随后便逃出了房间。虽然追问了她的每句证词,但成步堂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矛盾之处。冥随后声称,真宵在离开房间之后,去和某人发生了交谈。冥传唤了下一位证人出庭——叶中长闲。

长闲的证言
长闲作证说,她当时正在休息房睡觉,突然被她附身在真宵体内的姐姐——叶中未实叫醒了。未实告诉她,当年是雾崎给她下安眠药害死了她,这也是她杀了雾崎报仇的原因。成步堂问长闲她是否注意到未实有什么异常之处,长闲说虽然她见到姐姐很吃惊,但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成步堂提出了异议,反驳道真宵的衣服上都是血迹,如果长闲真的见到了她姐姐,她一定会被惊到的。
然而,长闲说,由于房间里很昏暗,血迹在紫色的道服上并不明显,所以她没看清。她继续作证说,她告诉姐姐做错事了,并把姐姐带回了会面之间,当时现场只有纪美子一个人。成步堂问途中她是否有遇到什么人,长闲回答没有。成步堂发现了另一个矛盾:春美在降灵仪式时一直在走廊修补仓院之壶,如果当时有人经过走廊的话不可能没看见春美。成步堂责令长闲如实交代她案发时究竟在做什么,因为目前为止她的证言充斥着谎言,漏洞百出。
长闲又说她一直在休息房里睡觉,但她之前的证言已经自相矛盾了。如果她一直在休息房里,那她根本不可能知道案发后会面之间里只有纪美子一个人在。成步堂继续施压,推论说长闲去过会面之间,且她没有通过走廊前往那里,因为她没有看见在走廊修仓院之壶的春美。冥要求成步堂证明自己的主张,案发时长闲究竟在哪里。成步堂回答说,她案发时就在现场,虽然证人在会面之间只目击到两个人,但如果能证明其中还隐藏着第三人的话,就意味着真凶的身份还有其他可能了。或许第三人可以躲在屏风之后,但并没有人看见长闲躲在那里,这是因为她躲在装衣箱里。
长闲声称人不可能藏进装衣箱里,但是成步堂已经知道了这个可能性的存在,因为他之前找夏实时,她就曾躲在里面。冥反驳说装衣箱和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装衣箱是在休息房找到的,而不是在会面之间里。然而,成步堂说装衣箱上有一个距离地面约20厘米高的弹孔,就和屏风上的那个一样。这证明了案发时装衣箱就在现场,放在屏风的后面。
成步堂指控叶中长闲杀了雾崎,主张她就是夏实的照片中拍到的人。据他推理,长闲躲在装衣箱里,等待出击的时机。此外,她还穿上了灵媒师的道服,伪装成被附身的真宵,为的是谋杀雾崎并嫁祸给真宵。冥反驳说成步堂的猜测不切实际,一个人不可能做那么多事情。成步堂认可了这一点,主张长闲一定还有一个为她提供了藏身的装衣箱和伪装的道服的同谋——绫里纪美子。

用来藏长闲和真宵的装衣箱

被迷晕的真宵即将被放进箱子里

雾崎试图开枪射击袭击者
成步堂推测:长闲的计划是伪装成真宵,躲在装衣箱里,等待降灵仪式开始。一旦真宵开始灵媒,她便会出来用药迷晕真宵,然后用刀子捅死雾崎。真宵会被藏进装衣箱里,这样如果有谁在这时闯入的话,只会看到一个穿着真宵道服的人,以为她是被召唤出的灵魂,真宵就会被当作杀人犯。不过计划实施时出现了一些意外,雾崎没有当场死亡,用尽最后的力气拔出枪射击了袭击者。当成步堂和夏实闯进来时,他们只见到了叶中长闲,因为此时真宵已经被藏进箱子里了。当时他们没有起疑心,因为纪美子马上把他们赶了出去。等他们离开房间之后,纪美子就能把长闲和真宵都带出去了。
冥嘲笑了成步堂的猜想,声称他缺少对作案动机的解释。于是成步堂向法庭出示了关于长闲和未实经历的那场车祸的新闻报道。在那场事故中,未实不幸丧生,长闲则受到了严重的肉体与心灵的创伤。长闲反驳说,从来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是雾崎给未实下了安眠药导致的事故,就算她想要替姐姐报仇,也没有必要等这么长时间。另外,就是雾崎联系的她,向她打听灵媒师的事情。听到这里,裁判长认同了冥的观点,这个杀人计划过于复杂,一个人无法实施,且长闲缺乏动机。绫里纪美子也没有理由杀死雾崎。更重要的是,成步堂也无法提供任何证据来证明他的猜想。
就在此时,千寻请求裁判长再给辩方1分钟的时间,裁判长同意了。她告诉成步堂,虽然杀人计划确实复杂,但长闲还是照做了,她一定有杀害雾崎的理由,且她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一定没有其他方法了。成步堂现在必须找出这个理由。于是他向法庭宣布,他有证据证明长闲的动机。
长闲说一切都迟了,她的证言讯问已经结束了。但是,冥打断了她。她决定给成步堂这个机会,以便证明自己的胜利是完美无缺的。裁判长同意后宣布先进行五分钟的休庭。
6月22日 法庭第二部分
在被告休息室里,真宵问成步堂他在法庭上说的关于纪美子阿姨的事是否都是真的。成步堂遗憾地表示是真的,否则长闲不可能一个人完成所有的计划。冥突然出现,坚称她马上就会击败成步堂了。成步堂回答说,即使她真的赢了,她的父亲也不会再回来了。
重新开庭,裁判长请成步堂证明叶中长闲是否存在杀害雾崎的动机。考虑到雾崎和长闲只有一个交集点,成步堂要求长闲就一年前的车祸作证。
长闲作证说,在车祸发生当晚,未实非常疲惫。未实在驾驶汽车,而长闲坐在副驾驶座。长闲睡着了,而当她醒过来时,车祸已经发生了,车已经自燃起火。此时,长闲设法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逃了出去。成步堂问长闲,既然未实那么疲惫,为什么她不替姐姐开车。长闲回答说,她当时还没有拿到驾照,但成步堂揭穿了这个谎言。他出示了从医院得到的长闲用来整容的照片,正是她为办驾照拍的照片。长闲说她确实有驾照,但是在事故之后才拿到的。成步堂说“堀田院长”跟他说的不是这么回事。但长闲否认了,并声称她是在去年11月才拿到的驾照,也就是事故发生的半年后。不过,她说即使那时她已经有了驾照,她姐姐也不会让她开车。千寻想要进一步讯问,裁判长便要求长闲就这件事进行证言。
长闲作证说,未实很喜欢车,当晚开的是她新买的跑车。她很珍爱新车,不会让新手开她的车。成步堂问这辆车有什么特别之处,长闲说是限量款的美国车。此时,成步堂意识到了一些事关重大的事情:美国车和日本车的驾驶座位置是相反的。美国车是左舵,而日本车是右舵。成步堂出示了车祸的新闻报道,其中长闲接受采访时说她打开左边车门逃了出去。如果她当时在副驾驶座上,那么她应该从右边逃出去才对。所以,当时她一定在驾驶座上。但又因为当时长闲没有驾照,所以开车的只能是未实。综上所述,成步堂断定,现在站在证人席上的,其实是叶中未实。而长闲才是在火海中丧生的那个。未实活了下来,但是脸部被严重烧伤。医生需要照片来为她做面部修复手术,但她却提供了长闲的照片。
这就是为什么她必须杀了雾崎医生。他一直想要灵媒叶中未实的灵魂,但一旦降灵失败,未实还活着的事实就会暴露。巧合的是,他去找了叶中未实本人咨询灵媒的事,她得知雾崎的计划之后,就决定必须不惜代价阻止他。

未实坦白
冥依旧不相信成步堂的推断,但“长闲”开口了。她承认了成步堂的推测都是正确的。裁判长不解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的人生,以她妹妹的身份生活。成步堂出示了医疗事故的新闻报道。雾崎的猜测一直是正确的:正是叶中未实的疏忽导致了14名病患的死亡。而几周后,未实又引发了车祸,失去了她至亲的妹妹。她失去了一切珍贵的东西,但也看到了最后的机会,能够逃离沉重的背负,开启新的人生——借用妹妹长闲的身份。
裁判长仍有一些疑问:为什么凶手要制定这么复杂的杀人计划?绫里纪美子有什么理由协助叶中未实?但他至少明确了真宵确实是无辜的。冥完全无法接受她的第一次败诉,恼羞成怒地在成步堂身上泄愤,把他抽晕了过去。裁判长下达判决:无罪。
后续
被告休息室里,千寻和真宵终于团聚了。

姐妹俩终于重聚
真宵终于想起来她梦中熟悉的味道是什么了,是千寻以前的衣服放在装衣箱里留下的气味。成步堂在思索如果雾崎没有开枪,他们没有循声冲进现场,会是怎么样。但千寻说,未实恐怕会自己打开门,让他们目击到“真宵”杀人的情景。这一整套杀人计划非常周详,设计到了细枝末节。真宵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纪美子阿姨要如此对她,让她很害怕。成步堂解释说四年后,仓院之里将产生一位新的当家,理论上来说应该是真宵。但如果她不在了,就将由分家的成员上位。纪美子自身的灵力不强,那么下一位当家就最有可能由春美继任了。真宵难过地低下了头,轻声说了句“果然”。
尾声
在拘留所的13号单人房中,绫里纪美子自言自语道,她为了抹杀真宵,让春美当上仓院流当家,已经牺牲了一切。即使这次的计划失败了,她并没有放弃。她只需要继续耐心地等待,下一次机会的出现……

2-1 人物关系 2-2 人物关系
